我们都还可以继续坚持。

我们都还可以继续坚持。

我们都还可以继续坚持。 更多的时候 我不会主动劝慰自己去做并不喜欢的事儿 哪怕只是稍许的抗拒都会得过且过 不为任何人 不为任何事 是过于特立独行 还是自私 我想 这个不是由自己来评断的。 我并不害怕过劳死 因为要做一个牛逼的人 一个牛逼的广告人 有些代价 不是你付出就一定有回报的 更何况 我是一个追求 并且要求回报的人 那么 这就意味着 我 和我身边的人 都要付出更多 思想 创意 无用功 甚至更多更多的东西。 看不到的努力 嗅不到的拼命 却一步步把我们推向残喘的边缘。 终会有那么一天 我们都会有资本选择更适合自己的团队 终会有那么一天 我们都会有资本站在更适合自己的平台 终会有那么一天 我们都会有资本否定不适合自己的案子 “终有那么一天”的自己 你还好么 今天的我努力生活 工作已经逐渐变成生活的重心 我想到了“终有那么一天”的时候 你一定会沉淀得更成熟 可靠 亦会更为完整 宽容 懂得更多道理 知道生活不易 即使 “终有那么一天”这些你都没有 也不要后悔 失落 或者放弃 因为 连这个时候的我都没有选择离开。 我想 我们都还可以继续坚持。

 

再见 风景。

再见 风景。

一个故事的结束往往伴随很多的离别 谁谁从谁的世界里消失 谁谁从谁的生活里滚蛋 可是 我的故事往往只有一种 离开已经熟悉的生活 离开已经看惯的风景 离开已经睡熟的床。 记得从很小的时候 张文瑞脑消金兽革开始了不停搬家的日子 从老虎台52号609搬出来 一家三口只有一台电视机、一个煮饭的电锅和几件随身的衣服 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 从时常有老鼠窜出的土坯房子搬到二层楼里 然后又搬去更远更陌生的地方。 零五年到大连 那个时候无路可退 无处可去 大脸在这 小勇在这 我就来了。 零九年开始完全独立的生活 临别的那段日子过的匆忙 相处了四年的室友操着浓重南方口音的普通话在KTV里挖心掏肺 点了张学友的祝福 唱得自己心里难过 不为别的 只是清楚的知道 那些看惯的 看不惯的 已经成为了过去。 那一年 老卢和孟孟正在热恋。 我为自己找了一个满目晨光 又能看尽夕阳的房子 带着三个包裹一个行李箱 找了一份脱离IT行业的文字编辑工作 那个时候 经常凌晨回家 电视机里姚晨和孙红雷跳跃式的发展 一个热水澡 一罐啤酒 就可以睡得安稳。 那一年 老卢带着孟孟回了东北老家。 一一年二月 在离租期结束还剩下四个月的时候 我搬离了这个熟悉的地方 三天的时间 …

 

成长,把我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成长,把我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小时候,我阻止父亲抽烟, 对他说吸烟有害健康, 对他说吸烟会让我和母亲无辜早死, 对他说我讨厌他到不行。 二十年后,我站在楼梯间吞吐白气和同事插科打诨。 成长,把我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如果就是这样

如果就是这样

如果就是这样 你说 生命啊 生命啊 就是这样了 如果就是这样 我说 你看啊 你看啊 就是这样了 如果就是这样 你我 相遇啊 相遇啊 就是这样了 如果就是这样 我们 告别啊 告别啊 就是这样了。 微笑 哭泣 快乐 悲伤 亲吻 拥抱 相逢 离别 自由 奔放 热情 …

 

走吧。

走吧。

所以呢 你看 你们又都各自上路了吧。 火车站是个可以看透人生 读懂世事的地方 归乡的情 相逢的喜 离别的痛 那么一张张看似毫无表情的面孔 其实写满了故事 只是 多是复杂而又让人心生悲悯的过往 不去触碰 就当那些都是虚假的故事 就像 我们过的这么艰难 却仍旧相信总有一天 我们会幸福快乐那样。 之前还一直抱怨放假时间太晚 可是一旦到了这个结点却又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归心似箭 四个字在这个时候变得枯燥 乏味 缺少感情 原来 一直以来的冲动和任性都随着时间的流逝 惯性的留在生命里 成长 让这些自以为可以一直到死的性格习惯见见成为一种过去 或者说 它们被替代了。 如果生命可以任由你我自己掌握 可能很多时候我会选择彼此保持安静 你不知道我所思所想 我不触碰你所怨所念 这样 都会快乐。 嬉笑的时候 温暖如春风拂面 哭泣的时候 却也不如寒风灌顶 所以 …

 

给爱的人。

给爱的人。

所以,你可以认为我是不舍得。 2011年的第一场大病,母亲在身边前后照料着 晚上不睡觉,白天也是忙东忙西。 我是一个不合格的人,忠于自己的任性,忠于自己的脾气 忠于自己的想法,在母亲面前,不管到多少岁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子。 所以,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大声讲话,或者沉默不语 其实,我看得到你的衰老,我看得到自己逐渐的失去。 你知道,我是多么难过,多么自责,多么想回到过去。 如果有一天,当我们都从睡梦中醒来 突然发现,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冗长持久的梦 有罪恶,有快乐,有幸福。 醒来之后,我还要你牵着我的手 醒来之后,我还要你去接我放学 醒来之后,我还要你幸福快乐。 可是醒来之后,有些人是不是就消失了。 所以,如果上帝真的给了我回去的机会都不知道要怎么抉择。 有时候,梦想自己是个成年并且成熟的人 有时候,幻想自己是个年幼却算懂事的人。

 

永远二十五岁。

永远二十五岁。

其实 我有很远的想法 离现在很远

可能离明天很近。

知道自己要什么的日子 才是正经日子

尽管不讲不说 但已经画成一幅图 建造一座城 延伸一个世界。

在我很小的时候 听的最多的就是父母间的争吵 无休无止 他们对自己的婚姻没有责任感 对年幼的我亦是如此。 你看见襁褓中哭泣的我 和小朋友打架被罚的我 被留校找家长的我 逃课逃学的我 玩世不恭的我 却始终不曾预测还有很多个我在岁月的流逝中渐渐死了 他们曾经流动在我的血液里 表达在言语间 浮现在表情上 但是 最后他们都死了。

刚刚过去的一年只是生命里相当简短的一小段路程

 

但是 在这个过程里出现的你们给予我的更多更重要也更深刻

 

谢谢你们毫无保留的帮助和支持

 

谢谢你在最困难的时候仍旧坚定的和我在一起

 

那种毫无保留我都看得到 并且放在心里

 

只是很抱歉 辜负了你对我的所有期望

 

这一年因为有你 我很快乐。

从今天起 我二十五岁。

 

永远二十五岁。

 

 

要对你说的话

要对你说的话

你走的那天下午我站在七楼尽头的阳台上想了很多的事情。

比如在玩游戏的时候被你偷吃了的半个苹果

到现在都记得 即使后来你还给我的半个也总觉得没有原来的好吃。

你飞钩子的时候砸中了我新买的赛车文具盒

我俩吓得魂都没了 然后用胶水左粘右粘

可最后我还是被老妈打得五窍生烟 当时恨的牙痒痒

我就特意在人多的时候非要换你手里的变形金刚小人

不给就哭 死去活来的 最后假戏真做 哭的太认真导致横胳膊抽筋。

不过 那时候一听那些孩子头恭敬的叫你刚哥 我就觉得自豪

恨不得在额头上贴个纸条 那是我老舅。

还有 你偷了姥姥的钱去 ** 这事真不是我说的

你挨打那会我也觉得挺恐怖的 整个一电锯杀人狂现实版

我老觉得我一出现 就会成为下一个牺牲者 并且出现和消失的都毫无意义。

到现在为止 我觉得最傻的事就是 当时咱俩偷了半包力士躲在姥爷房里狂抽

十几平米的小房间 门窗关的比密室都严实 然后在几分钟内消灭半包香烟

现在想想被发现是正常的 不被揪出来才是不正常的

至于为什么你挨打而我只被训话 这完全就要靠平时的印象分和临场演技了。

那次我被老妈暴打差点被扔出家的时候你也没多大吧

你哭着说 大姐 你不养我养 的时候 我还真挺感动的

当时就想 嗯 没枉费我白给你背那么多黑锅。

那个时候你打个架抖个殴什么的 …